俗话说，牙痛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然而牙的痛，更要命的恰恰是常常不痛，于是便让人忘记。

我的牙，便很久没有痛过了……

这次，新冠袭来又去了，不经意间竟开始连续犯上了牙周炎。各种牙龈肿、痛、牙齿松动……几乎影响进食。

自己买了药吃。治牙周炎的，消炎的。却不见彻底的好。

眼看春节长假将至，医院里也快没人了。想想还是抓紧时间去看看牙。

阳过峰之后的医院显得安静了许多，之前进门查健康码行程码的门禁，以及测温的安检门都已经不用了，但是还没有拆。像是一道一时挥之不去的印记，依然在那里。

好久没来，发现人民医院两个不大不小的变化。导诊上现金一块钱一本的纸质病历本，去问诊时导诊大姐会很体贴的默认你没带现金，然后指导你去对面墙边上的病历本自动售卖机买。

这个确实方便了很多人，毕竟，如果不是特意想到医院的病历本可能要花一块钱硬币去买，身上一毛钱现金没带的大有人在。

只是，后来看完病发现，医院现在基本上全流程无纸化了，当天看病的病历也会打印出来……这个手写的病历本似乎完全没有什么用处。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还要一本正经的在卖，感觉像是随便摆个摊收过路费，付不付都随意。付了，也没人会多看一眼。

另外一个变化，便是自动挂号机上，除了社保卡，又多了一个电子社保凭证的选项。支付宝或者灵犀APP上的电子社保凭证直接调出二维码，扫描一下就可以了。挂号打印付款，畅通无阻。

只是实际使用的时候，发现在口腔科的自动支付机上，没找到扫描窗口，一时又没找到人问，不得不又拿社保卡出来刷了一下。但整个来说，以后来医院看病，靠一只手机，便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了。

虽然整个医院大楼里看上去病人没有多少，口腔科今天也火力全开，所有诊区都没闲着，不过还是排了快一个半小时的队，才在中午下班前总算轮上。诊区里两个医生，看上去年纪都不大的小姑娘，但听说话的口气，明显是老师带着学生……

总之，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看了看我的牙，都是眉头皱起。问：上次洗牙什么时候了？

我一想，好像有几年了……

医生给科普：牙齿务必半年到一年时间要洗一次，不然结石就会压迫牙龈，等牙龈萎缩到像我这样有些牙根都露出来了，可就有大麻烦了。

本来说先给我洗掉上面一部分过完年再来，还特意强调，洗完之后，由于有些现在固定住牙齿的牙结石被洗掉了，可能牙齿松动的情况，会更严重些，洗着洗着，就把一口牙全洗了。并没有觉得牙齿更松了，想，大概是医生都想把事情说的更严重些，免得有麻烦吧。完事之后让我过了节找一个周四再来看专科门诊。我问了下专科门诊就是专家门诊的意思吧？医生说，是。

给医生看了之前吃的消炎和治牙周病的药，医生说这药还得继续吃个三五天，本来要开的，既然已经有了，就只加开了一瓶漱口水。另外就是嘱咐春节期间不得再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出门，结账，付款，取药。

中午，医院外的阳光格外灿烂……来年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