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交了3.5万元种牙的费用,没过多长时间,满嘴巴的牙齿就被诊所给全部拔掉了!过了三个星期,徐先生去装假牙的时候却发现诊所已经没有人在那里了,医生和老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圳涉事口腔诊所人去楼空
这事儿就发生在今年6月的深圳南山,徐先生图个方便,选了家门口的“美澳口腔”种牙。医生看了他牙齿情况,说:“情况比较复杂,最好全部拔掉然后种牙,一次性弄好效果好,总共要花3.5万元。”徐先生一想,钱是不少,但能彻底解决问题也值,当天就咬牙把钱交了。
要命的是,诊所处理速度极快,当天就将徐先生嘴里剩余的牙全都拔掉了,这种做法本身就令人胆寒,通常种牙都是按部就班进行的,为何这次一开始就“清理得干干净净”?拔牙之后,医生让他回家休息三个星期,等伤口愈合后再回医院取模型制作假牙。
三个星期后,徐先生满心期待地去诊所,谁知道马上就傻眼了。大门紧紧关着,里面东西全搬走了,就剩一张冷冰冰的停业通知。打电话?关机。找医生?失联。徐先生现在可受罪了,钱没了牙齿也掉了,吃饭都成问题,每天就靠喝稀饭、米糊凑合。
更让人头疼的是,像他这种受害者,初步统计竟然有九百多人!在这群人中,损失比较少的也有几千块钱,而损失比较多的像徐先生,好几万元也都白白没了,初步估算一下,涉及的总金额已经超过一千万元了。
诊疗所工作人员情况也很惨,好几个人几个月没发工资了,这事弄得这样,还真是“人财物两空”!
消息一爆出来,网上就炸锅了!“这哪是看病,这是抢劫啊!拔光牙才跑路,太狠毒了!”大伙儿的愤怒直指诊所的缺德操作。
深圳南山区卫健局派人到现场查看过一番,还约见了诊所负责人(虽说约见结果没对外公布),不过给受害者主要提了这么一条建议:去法院提起诉讼。这提议让不少网友直摇头,说:“说得太容易了,牙都掉光说话都费劲,怎么打这场官司?证据全在诊所那边,到哪儿找?就算打赢了,人要是跑了,钱还能追回来吗?”
确实徐先生他们现在最急的还不是钱,是没牙吃饭啊!但现在好像也没有哪个部门能立刻帮他们解决“就餐难题”,或者安排别的诊疗所接手治疗。
这件事儿表面上瞅着是黑心诊所跑路,但从根本上来说,暴露出“预付费医疗”方面监管存在大大的漏洞,特别是像牙科这种高消费的领域。
比如说美澳口腔这种一次性让患者缴纳好几万元预付款的行为,钱没有专门的人去管理,款项直接进到他们自己的账户里,想用就用,压根就没有第三方来进行监管。诊所真要跑路,钱早挪光了!
网友直言不讳说:“这就是涉嫌故意伤害罪!罗翔老师讲过类似的案例!”
预警体制也没用:卷钱跑之前其实就有迹象(比如拖欠工资、推迟看病),可没人管。
深圳的口腔门诊部竞争颇为激烈,仅拿南山来说大概就有二十来家左右,为了吸引顾客,不少机构都搞起了低价促销活动,比如徐先生一次把满口牙都拔掉这事,到底有没有必要,还真是让人犯寻思,这类情形背后也许暗藏过度医疗的情况,而且也容易引发资金链方面的问题。
出了事以后,来处理后续的人不多:诊所要是关了,病人的诊疗工作就得中断,损失的钱很难追回来,最要紧的是,像徐先生这种“没牙”的人特别需要临时的办法,可现在却没有任何应急的机制。
哈尔滨涉事口腔门诊已关闭
痛定思痛,深圳乃至全国,最该立刻补上的短板就是:管住预付款!借鉴下健身房、美容卡预付费监管方面积累下来的经验,结合医疗行业特点进行升级,把“医疗预付款强制存管”搞起来。
部分诊所会要求缴纳较高的前期费用,例如单次治疗超过五千元的情况下,这笔费用需要存入银行或第三方支付平台设立的专用监管账户,这笔资金不能随意使用,而是要根据治疗的具体流程来分步支出,比如像拔牙、植入种植体、安装牙冠等关键步骤,都必须经过患者本人确认或者由监管方审核通过后,才会将相应的款项分阶段支付给诊所,即使诊所出现经营上的问题,监管账户中尚未使用的余额也能够保障患者的权益,或者用于后续的转诊等相关处理。
再弄个“风险保障金”,依照预收金额的一定比例让诊所往卫健部门或者协会那儿交一笔押金,要是遇到突发情况,这笔钱就先给患者,让他们拿去应对紧急医疗需求或者作为赔偿款之类的。
深圳其实可以利用好特区立法权优势,或推动在《深圳经济特区医疗条例》实施细则里把这些要求白纸黑字写清楚,让监管有法可依,诊所不敢乱来。
健康不该成为预付陷阱里被抵押的物品!迫切希望深圳赶紧开展医疗预付款存管试点工作,填补漏洞,别让“看牙变噩梦”再出现!受害人们,一定要保存好所有缴费凭证还有沟通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