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闺蜜同时死在卢少骅手里,她却在三年后亲手送去毒贩名单
王菊花把名单塞进林强峰手心那天,整个西港的雨下得像往下砸钉子。
三年前人人劝她远走的理由只有一句:“你斗不过的。”她真的走了,带着亡夫百川留下的两张存折去了最南边海岛。
海风比流言温柔,海鲜比毒贩讲道理,她把手机卡剪碎,想过彻底忘掉姓莫的那座城。
可惜账单不会说谎。
百川生前替莫康洗一次黑钱,尾款够一家三口吃十年,却在一夜之间被卢少骅全部提走。
王菊花查账时发现,最后一笔转给了“云安娜美容会所”。
那一刻,她比丧夫那天更清醒——有人用钱铺了她的噩梦,再送她一把安乐椅子,想让她坐着烂在海岛。
她回来没告诉任何人,先去周少雄常去的私人泳池蹲了七晚。
第八晚,云安娜醉醺醺进门,王菊花把一支迷香塞进排风口。
监控里只见周少雄搂着女人,再看见的是自己未婚妻。
枪没响,人心先炸。
卢少骅没料到失控的云安娜会放他一马。
次日,他给云司令送去周少雄私运两吨冰毒的路线。
当晚,码头上干脆利落的一枪,结束了周少雄的名字。
卢少骅站在尸体旁抽了根烟,烟头往血里一杵,像盖公章。
王菊花听完枪声,转身去见父亲莫康。
父女隔一张办公桌,她掏出录音笔,里面是她与卢少骅的对话:“货今晚到,云司令的人你随便用。”莫康听完沉默三分钟,只问一句:“你想我怎么做?”那一刻她才发现,父亲眼里不是愧疚,是权衡。
她把录音复制三份,存在云盘、邮筒、以及一只旧手表后盖。
接下来一周,卢少骅被林强峰堵在两省交界。
枪战五分钟,毒师倒地,怀里紧紧抱着那只表。
林强峰撬开金属后盖,芯片还在转,他第一次意识到,王菊花布的局从来不是杀一个人,而是逼着所有人互相咬光。
现场清点时,警方从卢少骅口袋翻出半张泛黄照片:女孩扎着马尾站在校园门口,背后是二十年前的莫家老宅。
没有人想到,那张脸的主人此刻正在审讯室,签完最后一个名字,抬头看向单向玻璃,轻声说:“我终于把你们还给了我。”





